毕竟他前段时间刚把他三儿子霍庆成抓了,然后又揪疼了这位老人家布置在他身后的尾巴,人家不阴阳怪气一下才于情不合呢。
“看得出来,咱们的小调查官很努力,只不过,努力的方向好像不太对呢,如果帝国的年轻人只是在桌面上耍一些小聪明,那么他的视线永远不会看到远处,我们也不会看见他身上的光芒。”
南域的舒景安微笑着提点他。
应有路听懂了,他这是在埋怨自己在清除内部眼线上聪明耍尽,精怪滑头,却在破除项链计划上蹒跚迈步,劳而无获。
“舒司署,无论这个项链计划到底是什么,如果它要选择安静地开始,那么也会在它的第一个静夜里结束,a区永远拥有好梦,因为它有一群缄默而危险的守夜人。不是吗?”
应有路用犀利的目光回应着眼前向他投来的质疑。
“当然,我从不担心我的睡眠质量,也从不怀疑年轻人的承诺。这两件事,让我的生活更加愉快。你觉得呢?虞统领。”
舒景安对面的绍晓榷说完,细目一转,看向旁边的人。
虞守陇将两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用来自军人的严肃目光看向应有路:”他如果想做,会比我做得更好。“
“既然虞将军都这么说了,那就祝应调查官好运了。”霍云祺祝福的表情像个刚活过来的老巫师。
而老巫师是搞不出什么好氛围的,于是沉默的会议室画面定格片刻后,人像纷纷闪离,应有路独自留在里面,陷入了沉思。
在他身边,作为c区人的祁子锋,身上牵涉着项链计划。本应该得到项链和秘密的他,如今却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要等自己帮他寻找到项链的秘密后,那个计划才会开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