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汐的头发散开了,被水浸了个透,却也只能自己一下又一下的拧着, 无人相依, 无处可躲。
滕雨萌就比她幸运多了,一上来她就扑进了滕致远怀中委屈的流泪
看着女儿哭的伤心, 滕致远柔声安慰起来。
待人不哭了, 滕致远不悦的看向蓝汐,用自己在公司发号施令的语气对她说:“给我女儿道歉。”
蓝汐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躲在滕白屿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了。
濒死的经历让她比任何人都无畏, 她不卑不亢的看着滕致远:“打人确实不对, 我也可以给您的女儿道歉, 但在这之前,滕雨萌必须先给我妈妈道歉, 否则,不可能!”
在滕致远的眼中,滕雨萌确实娇纵了些,但绝对不是一个坏孩子。
他皱了皱眉:“萌萌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比你清楚,她不可能侮辱你母亲。所以, 我最后再说一遍, 道歉。”
蓝汐握紧了拳头, 最终缓缓松开,眼底是不退缩的倔强:“她道歉我就道歉, 否则, 一切都不可能!”
滕致远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越发不快, 言辞十分犀利:“我要和你的长辈说话,去把人叫来。”
望着眼前这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男人, 蓝汐忍不住笑了一下:“实在不好意思,我家人临时有事,把我送到这就走了。”
滕致远:“你父母是谁?”
能进这场舞会的人,多少有点身世背景,而北城的商人滕致远基本上都认识,大不了秋后算账。
蓝汐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自揭伤疤:“我母亲过世了,我父亲是个抛妻弃子混蛋,所以我现在无父无母。”
听闻这样的身世,滕致远嫌恶的皱了皱眉。
怪不得这般胡搅蛮缠!
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傍了谁才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