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实现了当年的理想。”
陈感知说:“当年的理想不是最理想的理想。”
她觑他一眼,“你跟我说绕口令呢?”
他挪动身体靠近,非要用手臂贴着傅集思,借口说太冷了,需要取暖。外面风雨,屏幕里对应放映风雪。光亮照进他们眼里,填满默不作声。
“占佳的理想实现了。”陈感知拿手臂勾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相触,傅集思捏拳,他就覆盖上去。“有人替她实现了。”
她拉下脸,冷哼一声,“姜仕淇的理想也实现了,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王八蛋。”
“我怎么记得他以前说要做’浪子’?”
“你记错了,”傅集思纠正,“是王八蛋。”
他笑一笑,认可傅集思说得对。
不欢而散后,姜仕淇没能像过去一样主动来道歉,以至于傅集思早就准备好的台阶都没地方摆。
她气姜仕淇一意孤行,死脑筋,也想痛骂他走不出过去,仍然在脑子里留着占佳的影。
这些话,不适合和嘉嘉说,也不能和陈感知说。
因为陈感知不爱听。
更不能找树洞陈一闻说,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她的马甲被扒,不能安然无恙心平气和了。
提到陈一闻,陈感知就冷不丁地问她:“你以前说过我坏话吧?”
傅集思绷直后背,从沙发里起身,看着陈感知说:“一闻姐告诉你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笑她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