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坐起来,“真的假的?”
“假的。”他在电话里笑。
“神经病!”
“现在不睡了吧。”
她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不睡了,但是困了。”
他依然霸道,“不许睡。”
“陈感知,我收到你的礼物了。”傅集思把玩着那个钥匙扣,语气颇显得平静,“谢谢你。”
他没问她怎么才收到,也没有不开心她的慢动作。电话那头,他好像脚步在移动,然后停在某个地方,继而开口:“这个礼物迟到了很久。”
“嗯。”她承认,顺着话,数自己的手指,“从17岁,到26岁。九年,我从来没想过这么长的时间跨度会发生在我身上。”
陈感知忽的笑出声,她敏感地觉得他在笑她傻,于是不饶人地问:“又在笑我什么?”
“笑你这些年的饭都白吃了,傻。”
“你才傻,”她还嘴,“你九年前就敢相信这个礼物还能交到我手上吗?”
“我是盲目的唯心主义者。”
她叫嚣不是一家人进不了一家门,而她恰巧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说着就要挂电话。
他不让她挂,插科打诨说了很久。
没话说了,忽然两边都变得安静。傅集思问:“陈感知,你在干嘛?”
“上班。”
大晚上上班,她没有自觉不去打扰他,反而把刚才和关赫丽对话的内容分享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