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集思呢,她也是。
年龄这个数字在长,烦恼与日俱增。可他们两个坐在一起的时候,莫名有种等比例长大的错觉,很多事情都没变,就连他刻意强调“坏小子”这点都没让她觉得新鲜。
傅集思本想说“随便你”,但这种态度过于伤人,无异于是头顶浇下一盆冷水。
有时候她是冷漠的,但她并不无情。
反正他想他的,她坚持她的。看陈感知烦了,不理他就好。
陈感知像是没意料到她松口这么快,愣住一瞬,还问她:“真的吗?”
“真的呀。”她管自己吃菜,回答时还附带一张笑脸,举起酒杯和他说,“新朋友新生活嘛,来,走一个。”
可陈感知要开车,那两杯特调全下了傅集思的肚。
有酒精支撑,脑袋里沉甸甸的烦闷都变得轻盈。
又菜又爱喝,说的就是傅集思。见她趴在桌子上差点不省人事的样子,陈感知轻轻叫了她两声。
也不知道走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猛然坐起,说:“到!”
“吃完了回家吧。”
陈感知从对面位置起身,想去搀她。
傅集思晕晕乎乎,甚至有点眼冒金星的错觉,使劲眨眼将眼前好几个陈感知的重影集中在一处时,问他:“回家干嘛?”
他哄她说:“回家睡觉。”
无力的手臂从一双大掌中滑落,她坚持自己坐好,身体靠后拉开和陈感知的距离,眼里是震惊和恐惧。
下一秒,她抄起筷子,指着陈感知说:“谁要跟你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