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处理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步伐也在加速。
终于在一年多后,达到了他心里的成效。
他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躺在软软的皮椅之中。
下雪了。
他又开始想她。
这一年间,他们一直通过短信来聊天。
楚荔不喜欢打电话,她说,每次打完都会陷入久久的思念。
不如保持不冷不淡的关系,将爱欲化为动力。
现在的荆棘都破除了,他们还能在原点相遇吗?
他想了想,打开手机。
拍了张窗外的雪松给她。
【奥利弗】:iss ulike this tree
楚荔很快回复。
她发了张照片。
地点在那家中餐馆外。
奥利弗心头一惊,他站了起来,拿过身侧的大衣,一边披上一边往外走。
屋内穿堂风乍起,金色的鬈发如蒲公英一般飞舞。
他想见她。
现在,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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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厅外修缮了一个漂亮的喷水池。
池子圆大,四周雪松婆娑,藤叶弥漫,紫葡萄掉入雪中,圆溜溜地转着眼。
水池中间竖了两排喷水石柱,正中头顶还安了一只白色的和平鸽,周围的台面上长满了郁郁的青苔,淡红镭射灯藏在水底,散着依稀可见的光明,水柱频率未知,三秒过后,一泓细流汩汩渗出。
水花飞溅,跳到石色台面,水珠在淡红色的灯光下发出如珍珠般熠熠的光辉。
他们飞奔着,在喷水池的两侧相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