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很多。
中国有句古话,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总要有人出面解决这场纷乱。
“荔。”奥利弗低唤她的名字,他站起来,微微曲身,将女孩抱了起来。
“休息会吧。”奥利弗将她安放在床中央,大掌捧着她的脸,如风一般轻轻擦过,无名指上的戒指划落脸颊,令人冰冷战栗。
“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他关了灯,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线香的葳蕤微光和窗外淡淡的月。
萧条的光倾泻至床,映在雪松刺绣上,白被如一滩融化的雪水,春雪消融,泉水叮咚,慢慢漫至山涧。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上剥落,楚荔忽然被一种庞大的不安感袭击。
“奥利弗。”楚荔叫住他。
“你……要去哪儿?”
他沉默了会,“利福特。”
“多久?”
“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他实话实说,“荔,我不想耽误你。”
“如果你等不了,我们现在可以……”
“你也太低估我了。”
楚荔炯炯地望着他,“五年我都等得起,更何况现在?”
奥利弗怔怔地立在原地。
“你要去解决纷乱也好,要去开拓事业也好,我都等得起。”
她粲然一笑,“说不定,下次见面我们就不再是现在这个位置。”
奥利弗望着她明媚的笑脸,皱缩的心脏慢慢舒展开。
他本以为她接受不了这样血淋淋的世界。
事实证明,她比他想象得还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