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红唇不再像往日那般细致,颜料出了唇线,嘴唇因为哭泣而肿胀不堪,连鼻子、下巴、脸颊,都染上了难看的红色。
方慕阳瞪着卢斯瓦,狠狠地瞪着。
忽然猛地一下摘下自己的两个大耳环,对着卢斯瓦拼命摇晃,“这耳环,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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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得了。”卢斯瓦手上夹着烟,他半眯着眼,闲闲反问,“什么牌子的?”
“tiffany?还是chanel?”
卢斯瓦笑得轻浮,“以你的口味,应该会喜欢gui。”
方慕阳:“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送我的,你忘了吗?”
“真忘了。”卢斯瓦吐出口烟来,伤了人也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送太多了。”
“我记不清了。”
“……”
“卢斯瓦,你真是个混蛋!”方慕阳哭得声嘶力竭。
她哭的时候一点也不美,脸上涕泗横飞,卸除的妆容仿佛拖下的面具,完全不像在工作上表现出的雷厉风行的风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拿着包,一下一下地打在卢斯瓦身上。
卢斯瓦忍够了,终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闹够了?”卢斯瓦把一包纸巾扔在她脸上,“闹够了就闭上嘴。”
“什么年纪了,还那么爱哭。”
“你不是很坚强吗,女强人?”1銥誮
方慕阳不说话了,一个劲儿的哭。
哭声很难听,像嘶哑的猫叫。
却很教人共情。
楚荔气得要命,直想冲上去给卢斯瓦来上那么两拳。
结果卢斯瓦下一步居然是把手抬起来。
然后再方慕阳的头顶来回摩挲。
他的动作超乎寻常的温柔,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抚在方慕阳的头顶,微长的碎发用皮筋儿扎了个低马尾,两边还用一字夹别起,风一吹,发丝如芦苇一般徐徐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