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俯身,勾着她的肩膀将楚荔拉拢到怀里,楚荔的脸贴在他的左胸口,擂鼓般的心跳跳进耳朵里, 熟稔的雪松香气夹杂着雪茄味, 从他的驳领中透出。
他是在为她心跳不已吗?
她在想。
卢斯瓦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往旁边的臭水沟里吐了口血水。
他指着奥利弗粗暴地问:“你他妈的谁啊, 居然敢打我。”
“你信不信老子让你在整个港区都混不下去!”
奥利弗微笑,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白色丝绢,拭去掌心的鲜血,“悉听尊便。”
“我很乐意看见这样的场面。”
奥利弗矜贵得体的笑容仿佛习习的晚风,好听的粤腔里带着淡淡的笃然,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如青山一般沉。
面孔明明是笑着的,可眼角那抹心惊的红却出卖了他这笑背后的寒意。
如临隆冬。
卢斯瓦愣了愣,僵在原地。
奥利弗低下头,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却很大。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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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了那条巷子,楚荔久违地坐在他的车里。
一样冷色的皮质坐垫,一样寥寥无几的布置。
冷冰冰的,一点人味都没有。
好像古堡。
楚荔闭上眼,头有些晕。
刚才在窄巷里的那一幕确实吓到她了。
奥利弗缓慢地剥开一个橘子,饱满的果肉像鸟窝里嗷嗷待哺的雏鸟。
“宝贝,你需要掰成几瓣?”奥利弗轻柔的嗓音从喉咙里溢出,“五瓣?还是六瓣?”
“还是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