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勾人,是他的。
那些暴劣的气息沉下去,李北又低头轻吻了几下。
“江莺,”他唇齿间轻喃,似威胁似缠绵,“我疯不疯在于你。”
江莺:“……”
小疯狗。
分神了一瞬,羽绒服的拉链扯开,校服衣领被粗暴地对待,冷风不留情地转进来,刺穿骨缝,冷得她打了个冷颤。
江莺诧异呆滞地凝着,面无表情的罪魁祸首。
“李…北,你!”
她声音怯怯的,在暗道里戛然而止。
少年的眼神暗黑,浸在那块细白温润的皮肤上,俯下身,张嘴咬住。
刺痛蔓延,江莺呆愣住。
忘了反应。
利齿摩挲停留几秒,李北直起来,盯着那块皮肤上渗血的牙印。
“江莺,这是警告。”
他的嗓音暗哑,危机四伏。
无法忽视地在江莺的耳畔响起。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莺颤了几下嘴,脸上轰然一热,眼神羞恼,猛地推开他,往旁边走两步,远离发疯的小狗,捂住被咬的肩颈处,抖着声音说:“李北,你真以为自己是狗啊,怎么还咬人。”
李北偏头,光影遮住一半脸,露出的半张脸上脸上带着野戾的青紫红疤,斜睨视着她,宛如只冰冷毒蛇,一丝神情都没有,冷恹至极。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