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冷凝神:“连待遇都不问就拒绝?介意告诉我原因吗?”

“我不喜欢你们做事的方式。”叶汐直言不讳,“你们莫名其妙地把我弄进模拟怪谈关了三天,没有询问我的意愿,更没有在意这会不会搅乱我的正常计划。”见肖冷开口要做解释,叶汐提高声音继续说,“肖队长不用解释这是「失误」,杨副队长刚才已经跟我说过了。但我想说的是———就算是失误,这样做也依旧很过分。我可以理解这种失误的存在,但我不接受。”

肖冷点点头,突然站起身,朝叶汐颔了下首:“稍等。”说完他大步出门,叶汐以为他有什么急事要出门,不以为意,但门外很快嘈杂起来。

“肖冷!你他妈!”楼道里震起男人的怒骂,“你疯了是不是!松开老子!”

叶汐正诧异地转头张望,房门「啪」地一声被撞开,一个三十出头糙汉模样的男人背朝后被推进门。

“你他妈——”韩远站稳脚就要走,抬眼之间,一记猛拳迎面打向面门。

“操……”眼冒金星的韩远向后跌退,索性几步外就有沙发,他刚好倒进沙发里。

两管鼻血犹如两道红线一般快速延长,韩远抹了把血,盯着肖冷,怒不可遏。

肖冷平静地整理衣袖:“为什么挨揍你心里清楚,有本事就去上头告状,上面给处分我背,你因为个人恩怨拖无辜群众下水的事上面肯定也很爱听。等离开17号,咱俩就都无所顾忌了,找个地方单练呗?”

韩远咬牙:“你……”

“豁不出去就别乱来。”肖冷抬起眼皮,“你折腾我,我不跟你计较。再动不相干的人……”他嘴角上挑了一下,“你信不信我把罪名坐实,真当个带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