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跌眼镜说:“我还以为你很禁欲。”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不是。”他看着她正色说。
不仅不是,禁要改成重。
简直开了眼了。
钟逾白与她鼻尖相擦,看着纪珍棠有气无力下落的眼皮,他看着她带几分主动地沉坠,半推半就,不断地往沼泽深处陷落。
她睁开眼,声音碎碎地说:“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以前也不会这样的。”
等候少顷,他出了声:“以前怎么样?”
纪珍棠说:“你说会放我走。”
人表现得无欲无求的时候,看起来任何事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所以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贪嗔痴,一直以来如此。
“是吗?”钟逾白淡淡反问,握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疑惑里像是带点威胁。
纪珍棠问:“难不成你要赖账?”
过好久,他才说一声:“我不赖账。”
又道:“你留下吧。”
他说得轻飘飘,不赖账,给她弃票的自由。
却又私心希望,她能够留在这里。
千纸鹤不是纸叠的,是水晶叠的。在安稳下来的风声里,缓缓停下了飞舞。
纪珍棠看着他很久。
她慢慢地起了身:“说点高兴的,给你看看我账号吧,你猜粉丝几位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