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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寂静, 风吹叶响,他的声不大,却掷地有声。

“把独立个体的人拿去比较本身就是愚蠢。他生来就智力低下吗?不是。如果不是你拿他去比较,听信别人的话,给他乱吃药,他现在再不济,也是正常人。”

两家人那时候表面关系维持尚好,孩子之间也常走动,周青山对那个堂弟印象算深,挺乖的一个小孩。

周知安不认为错在自己,那个疯女人,她自己要胡乱想根本不存在的事把自己弄出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儿子,本来就愚笨,愚笨的人会遭到异样的眼光,这种感觉不好受,他明白,所以他是出于好心。

错在他们自己身上,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周知安就是这样的人。

周青山不指望这番话能点醒他什么,也不准备再多停留,抬脚准备走。

倏忽听见。

“小青山,都是你逼得我,你逼得我……你和我应该都一样,不配有幸福。”

他才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饶是有万全准备也架不住一个疯子的行为,无法预判他的下一步,直到现在,周青山也无法摸清他在巴塞罗那所有的权势。

老爷子说他这个儿子打小就不聪明,对外总是让别人多担待点。

不聪明吗?周青山觉得他那股子聪明劲都要溢出来了,聪明的坏。

这是一场死命的坏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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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黏湿闷热裹挟蝉鸣,倪南抹去额头细碎汗,手里的两张电影票捏紧又松开,最后丢进垃圾桶。

本来说好一起看场电影然后吃个晚饭,宋文女士突然摔了一跤,倪南只得赶回去,失了这场约。

倪南陪宋文女士照完片回家,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