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子出牌,江津砚放下碗到一边,理一遍,出个一万,忽然想到趣事。
西山有人做饭做到烟雾报警器响。
倪南神色一顿,摸牌摸到杠的那一头,被敲打一下手臂,说摸错方向了。
他们好奇追问,江津砚摇头摆手,周老板在呢,你们可以问他,虽然问了也不会说就是。
好尴尬。
倪南这次不是放水了,真走神出错牌了。周青山撩起眼皮,手放在她颈上,揉了揉,对他们的追问只是点头,有这样的事。
哪栋的厨房杀手,能这么厉害。
周青山笑,手指缠倪南的发尾,厉害,样样都好厉害的倪倪。
眼里的宠溺都要满出来,那两个又不知道怎么突然笑成这样,就江津砚知道内情,憋得要命,还不能说。
不过他们倒是都清楚,周青山对倪南态度挺认真的,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手腕上的奇楠,跟周青山近一点的人,都知道这手串对他的重要性。
就江津砚陆曼两个玩最好的人都不能碰,拿来看看都不行。
他就这么给倪南戴上了。
倪南喝了一口茶,沁人心脾的奇楠香扑来,让她一下静心下来,数了数抽屉里还有的牌,又认真打起来了。
她不是散财童子,彩礼钱一分没输,还挣了不少红票票。
后半夜,都困了,才散局回家。
走的时候,陆曼送了她一提点心,说港市带回来的,很好吃,约她下次再来玩。
手机一直放在包里关静音,宋文女士打了电话没接着,周青山问她回去还是去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