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能力做到了这一切,是祂有意成全罢了。
烛婴想通了所有,也不再纠结其中,携着花跨步上前,拥住了他费劲全力,失而复得的宝物。
一月后——
大沂国水泽地,一方石碑还立在原位。
万翎褪下手腕上的手镯,郑重地将它放在墓前,双手合十为她祈福。
烛婴远远打伞站立,须臾,万翎回到他伞下,调笑道:“怎么不在车里等我?虺蛇知道又要嘀咕我了。”
烛婴冷哼一声:“他不敢。”
如今虺蛇被辛芷教服地俯首帖耳,谁说不是他先前欠下红狐一族的债呢?
他瞥一眼就看见了碑上写的“度闻之吾妹之墓”,贴在万翎耳边厮磨:“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日你与魔主,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早上说祭拜完度闻之就告诉他的。
万翎催促他赶紧坐回车里,慢声道:“那日其实我差点失败了。”
烛婴心间一紧,无声促她快说。
“他虽中了雨娘事先准备的毒,但怎么说也是魔主,哪有那么容易被抓住。是度闻之——”
度闻之用不知何种秘法存留下来的虚体从她随身携带的手镯中显现出来,带着狞笑。
“老不死的,我说过,骗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就许你不死不活,不许我偷师吗?”
她的残魂紧缚住魔主的身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对万翎咬牙切齿道:“姐姐,替我报仇!我原谅你不爱我,你也原谅我做了错事,若有可能,我来世再还这份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