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一段,弗枵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烛婴的身影了。
她压低声音,对万翎道:“你告诉烛婴神君了吗?”
万翎苦涩道:“这就是我要与你说的事了。若告诉了他,我的计划就怕是没那么容易实现了。若是我……你们就替我瞒他一阵子,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弗枵郑重点头:“我知道了。只是,你分明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的……诸神天未必不能……”
“这是我一开始就与人约好的。”万翎微微一笑,弗枵看得愣神,独自行出几步再回头。
万翎背手默默往回走,好像是知道她在看,头也不回地向她挥了挥手。
弗枵沉默良久,行了一个神君间的礼节。
回到蛇神宫的时候,烛婴还没有将发上的红花摘去,倚在殿门前等她。
万翎一看此番情景,不由得笑他:“你知道你这幅模样像什么吗?”
烛婴拂袖奇道:“像什么?”
“像是人间等着帝王临幸的妃子。”
烛婴板起脸,捉起她的手腕,万翎知道这玩笑开得过了,赶忙顺着毛安抚他:“好啦,我错了。”
“你是错了。一个君王有许多个妃子,你也想有许多个伴侣吗?”他咬着牙诘问。
万翎心道他神经在这方面好生敏感,忙道:“当然不想,你这么缠人,有你一个就够了,多了我可吃不消。”
“不准想再有别人,不准想!”他眼眶竟然红了。
万翎捂住他眼睛,咋舌道:“诶呀,都说了不想,怎么就要哭了,你之前明明不这样的……”
许是因为心中愧疚,万翎今夜格外主动了一些。
两人都得了趣味,疲累时已到天色微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