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婴也客气道:“哪里的话。”
虺蛇被这番一本正经的客套冷得伤口抽抽疼,古怪的眼神在烛婴与万翎之间来回转动。
他家神君今天怎么这么悠闲。让别人进家门不说,怎么还亲自送人出来?
还有这笑, 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果不其然, 等金乌神走远了。虺蛇就看见烛婴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转过头来时甚至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虺蛇,又惹了什么麻烦?”
虺蛇眼神躲闪:“回了一趟蓬莱”
“继续。”
虺蛇继续眼神躲闪:“我就是想把蓬莱湖底的那个宝贝拿出来,结果运道不太好,和一只狐狸打了一架。”
他没再捂手臂,露出被扯掉一大半的臂膀。
“这么觊觎别族的宝贝?”烛婴冷笑了一声,“我留你在神宫,是因为看你修炼不易,又是同族的缘分,再这么狂妄不计后果, 我只能罚你。”
虺蛇抖了抖,烛婴虽然不太罚他, 也不常生气,但他显然明白蛇神的力量可怖。
早知道就晚些来了,虺蛇觉得烛婴现在十分不悦。或许是刚才金乌神说了什么话?
他咽了咽口水, 半跪下请罪道:“我知道我错了,没有下次!”
他头也没敢抬, 过不了一会儿,烛婴走过来,虺蛇眼一闭脖子一直,就差提前扑上去求饶。
结果面前地上被扔下什么东西,是一颗圆圆的丸药。
“吃了。”
虺蛇捧起那枚丸药,面露虔诚:“好的,神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