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犹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吃力地爬了出来, 拿到东西后匆忙钻进了破屋里。
他动作很凶,兰朔的手心被不齐整的指甲刮了一下,刮出一道血痕。
兰朔拍了拍,不怎么在意。万翎却免不了紧张地拿过他的手,指腹抚上去,血痕很快自己痊愈了。只有一条淡淡的粉色。
兰朔发自内心地笑道:“我没事。”
万翎用力抽了一下他的手心,用眼神做警告,告诫他不许再这样。
兰朔捂着手直叫疼。
只是在叫疼的时候,目光好像黏在了万翎的身上,叫疼也变成了撒娇。
江渡年收回了视线,负手往前走:“仙君,我们走吧。”
按他的意思,去归墟的路暂时没有头绪,就先去探探魔鬼疮的原委,为何这里的人可以活下来。不等万翎表态,兰朔便欣然同意,他自然想将这段时间拖得更久一些。
这一路上,兰朔愈发明目张胆地黏着她,万翎起先还顾忌着江渡年在想离他远一些,但渐渐也被磨平了脾气,除了拒绝他不加收敛地要亲吻之外,别的什么也就由着他了。
一连走过了几个渔村,都是一片萧然死寂,终于让他们找到了一座还算得上有人烟的镇子。
江渡年一直默默走在万翎身后,终于趁着兰朔被万翎支去买包子的时候开口:“仙君果真与他做了道侣吗?”
早在察觉江渡年有话要问时万翎就已在心中想过他会问这个问题,这才特意支开了兰朔。
因为早就打好了腹稿 ,她看似不假思索道:“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