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朔用力拉住她的衣袖:“不管师尊有没有与别人亲过, 我知道我是最会亲的,从师尊刚才的反应就能看出来。我还学了很多,师尊要不要试一试?”
她什么反应?万翎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兰朔的妖性展现得一览无余。说起男女云雨之事都面不改色,好像当它是吃饭睡觉那样稀松平常,不觉有丝毫羞耻,还引以为傲得很。
即使让他现在在她面前脱得干干净净,他估计也会不加犹豫地照做。
明明一百年前还很容易害羞,现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要,我也不想。”她抹了把有些酸麻的嘴唇,将浮光剑收回自己的掌心,在榻上整理了一下衣裳,兀自开始打坐。
眼睛虽是闭上了,她的心里却一点都静不下来。这样的打坐只会真气紊乱,越坐越心乱,她干脆只闭上眼睛假寐。
过了小半晌,只听见不远处的屏风之后传出水声,兰朔又在沐浴。
可这沐浴不太寻常,万翎飞升后耳力尤甚从前,即使兰朔已经压抑住了,她还是听见了异样的动静。
她终归活了几百岁,知道他是在做什么。
此时此刻,万翎无比后悔当初没有收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徒弟。
索性也闭了自己的听觉,不看不听,落得耳中清静。
不一会儿,兰朔爬上榻,靠她很近,温凉呼吸洒在她颈侧:“师尊,生气了吗?”
万翎不愿理他。
好似是过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她即使不看不听,也能察觉到兰朔落在她脸上的目光过于炙热,于是睁开了眼睛:“你睡吧。”
兰朔果然正在盯着她看,两手撑在榻上,像蛇狩猎前那样支着身子,视线专注。
“我怕我闭上眼睛,师尊又会不见了。”
万翎道:“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