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找来一截木片,不知其姓名,因而便直接用灵力歪歪扭扭地写了个“无名”插了上去。
做完这些,万翎已经重新飞上来,走到他身边。
兰朔道:“师尊来之前,我亲眼看见那魔没有身体,只是一团像雾一样的东西,但有眼睛。而且,国君的魂魄好像与他在一块儿”
“咦?”好在万翎刚才斩出的那一剑名为破邪,应当是对凡人生魂没有什么影响的,只是万翎觉得奇异,昨夜兰朔说未曾见到国君的魂魄,她都没有发现,兰朔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但看兰朔懵懂又真诚的眼神,她摆了摆手,又照例问一句:“可有受伤?”
兰朔摇头,道:“没有。”他衣裳上干净得很。
兰朔的视线落在万翎衣裳上的大片血迹。
他能闻得出来,这不是师尊的血,师尊是杀了度闻之了吗?
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本该是高兴的。但他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度闻之是师尊的亲妹妹,师尊真的下了杀手。
那如果是他,他如果被那个魔主诱惑成了魔,师尊定然也会杀了他。
说到底在师尊的心里,大道高于一切。
“师尊,你成了仙也会记得我的,对吗?”兰朔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魔主虽然没有撺掇动他,但还是在他心中催长出了不安的枝丫。
本就敏感多疑的小蛇,原先得了万翎毫无保留的爱护便心中笃定她不会抛弃他,可这份笃定本就脆弱如彩云易散,兰朔知道自己不该多想,但偏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