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翎无奈地看他,朝他伸出手。
“是是是,我输了你。”
将兰朔拉起来后,听得江渡年道:“兰朔天赋异禀,竟能掩盖住自己行踪。”
万翎点头:“是了,或许蛇妖都有这样的天赋吧。许久不见你师父了,他近来怎样?”
“师父闭关过三月,别的也无事。”
好吧,万翎心想,青冥莫非是要突破境界了吗?最近闭关闭得这样勤。
送走了江渡年,兰朔已经缓了过来。他一会儿望望手里的无欲剑,一会儿又望望万翎的胸口处,颇是欲言又止。
“师尊,刚才我没有收力,你痛不痛呀?”
万翎失笑:“你离能伤我还早了几百年呢。”
“哦——”兰朔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泄气,“那我要过多久,才能像师尊这样厉害呢?”
万翎回头看他,林深处,浓雾渐散,天边的余晖将兰朔的身形也笼在金色中,金玉铃被他重新绑好,在行动间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映着余晖的眼中满是崇慕,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的影子。
万翎伸手牵过他,话尾渐成一句叹息:“凡事皆有代价,你不必像我一样厉害,天地万物,只要活着就很好。”
兰朔不甘心,又问:“那师尊觉得我可以变厉害吗?”
“可以呀,你一定会的,或许会比我还要厉害的。”
“那,我也可以飞升做仙吗?”
万翎脚步稍顿,觉得他一向微凉的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