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玄子听她呓语,打了个哆嗦:“师姐别吓我,哪有那么玄乎?你是太想师尊了吧,师兄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啊。”
说得也是,是她也被姬双月弄糊涂了。
万翎呼出积郁在胸口的一口浊气,又道:“我问你,人若死了几百年,还会再重现在世上吗?”
“师姐是说鬼?”
“比鬼厉害得多,甚至,也比妖厉害得多。”
“这样的话,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师姐,可是鸢台山庄还发生了什么事?”
“”万翎顿了顿,还是摇头道,“没有。”
那边,青冥冷着脸从屋中出来:“没有你说的那种瓶子。”
“啊哈哈,”百玄子挠了挠脑袋,“是我记错了吧,那应该是鹅黄绳子的那瓶。”
青冥手中拎起一长串药瓶,什么颜色的绳子都有,鹅黄的,大红的,鸦青的等等,他全都拿出来了。
他将百玄子说的那瓶扔过来,正中百玄子的手心:“拿去。走吧。”
万翎迟疑看他。
青冥别过视线:“不是要去给那蛇妖治伤吗,你们去罢,我就不去了。”
万翎与百玄子对视一眼,百玄子挤挤眼睛:你看你看,他就是这种刀子嘴豆腐心啦,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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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羽峰,兰朔依旧无知无觉地沉在梦中。
他行走得太久,又不知去处,甚至来处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