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盎点头道:“这样啊,怪不得。”

他连连道:“其实是我的一名生死之交,教会我的。”

“可惜,他已经死了。”

“被你面前这个男人杀死的。”

顾凉言道:“钟庆是你杀的,你找人顶替了我,我和他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他?”

席盎道:“那顾先生这么说,也就对了,我和钟庆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

顾凉言道:“是,这个问题也很困惑我。你为什么要杀他?”

“但我终于找到答应,如果钟庆不是钟庆,而你也不是你,那就自然好说了!”

席盎面色一僵。

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慕小辞却不懂,顾凉言再说什么?

什么叫他们不是他们。

顾凉言道:“死去的钟庆,因为重度烧伤一直缠着绑带,谁也没办法辨清他的样子。”

“对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可以是躺着的人是席盎,而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人,是顶替了席盎身份的,钟庆呢?”

“现在雯姨就在我们这里,你跟她去查一查血缘关系,就能确定你是不是钟庆。”

顾凉言眼里有沉着的自信。

而席盎终于说话了,他说:“不用了。”

慕小辞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的席盎,他为什么说不用了?

为什么要坐实顾凉言的话?

席盎如果不是席盎,是钟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