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辞挣扎道：“方子馨，你想要我的命，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现在还不能死。”

方子馨很快捕捉到她话里的意思，反问道：“不能死？为什么？”

慕小辞目光坚毅，道：“我还有一件心事未了。”

“心事？那好办，你告诉我，我替你办。就当时我还你那所谓的救命之恩。”

慕小辞摇头。

死到临头还铁骨铮铮，方子馨看不过去，甩手给了慕小辞一耳光，骂道：“你还敢拒绝，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

慕小辞被扇的一时意识空白，药效的折磨让她无力反抗。

她扇合着唇，不忘威胁道：“方子馨，即便你今日杀了我，你难道就不怕警察追查吗？”

“警察？他们不可能知道是我。”说着方子馨还得意一笑：“慕小辞，你看你不也没发现我吗？何况有梁月儿那个蠢货的保护，现在我和警察的关系，好的不得了！”

慕小辞上下打量着她，是啊，连她都被她着楚楚可怜，清纯懵懂的气息给骗过了，何况那些人呢。

悲从心中而来，难道就这样离开？

带着所有的恨意，就这么死去？

慕小辞不甘心，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某些画面，她急急道：“是，方子馨，你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可你别忘了，顾凉言可是找过你谈话的。若他知道我死了，必定会怀疑到你头上。你杀了我，顾凉言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可能比我的下场还惨。”

提起顾凉言，方子馨的脸色明显变了，似乎有些苍白，还有些胆寒。

没想到她真的很害怕顾凉言。

倒也对，没有人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