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绅士的话语, 以前的顾凉言不会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的感受。
慕小辞摇头,淡定道:“我没事。”
她按住心里的狐疑,可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罗成胥为什么会被放出来。
按理说顾凉言已经交代的事,没有办不好的道理。
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是顾凉言故意放出来找她麻烦,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慕小辞没想第二种,她觉得也不可能是第二种。
顾凉言见她精神未定,立刻派遣助理陈栀下楼去开车,他执意送她。
慕小辞一再拒绝,可顾凉言的态度异常强硬,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东西,慕小辞觉得这个感觉很别扭。
却又觉得顾凉言不可思议。
更让慕小辞意外的是,这一次顾凉言依旧要送她去他的家。
在车上,慕小辞又忍不住委婉的跟他讲道理,可顾凉言却拿她丈夫的病情以及住院费要挟她。
面对丈夫高昂的医药费和顾氏的强权,慕小辞只有暂时忍耐,她还不敢确定顾凉言做出这些出格的举动,是不是已经知晓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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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熟悉的画面,慕小辞与顾思甜洗漱完毕,吃过早饭,顾凉言就送两人去学校。和以往相似,慕小辞看着顾思甜进教室,然后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