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之后，还会微微皱起眉头。

宋念乔就问：“胃不舒服？”

萧驭点头：“有点。”

都胃出血了，岂止是有点不舒服？

食物进到胃里之后，就像是吃了石子儿一样，硌得慌。

“那别吃了，喝点牛奶？”

萧驭摇头：“不，我想吃。”

这是宋念乔亲手给他做的粥。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给他做过饭了。

之前他们关系还不错的时候，她下了班回去经常会亲自做几个菜。

那个时候，萧驭也不再去外面应酬，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回到家跟她一起吃晚饭。

虽然吃饭的时候，他们都不怎么说话。

但是能跟她一起吃饭，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儿。

明明，他们结婚之后，他一直觉得很幸福。

为什么宋念乔不那么觉得，非得离婚不可呢？

现在，她虽然又亲手给他做吃的了。

但萧驭心里明白，这是她可怜他生病，才肯做的。

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吃到她亲手做的食物。

所以，就算胃再怎么不舒服，他也还要吃。

等萧驭吃完，宋念乔问：“要不要喝点水？”

“不想喝。”

他就那样坐着发呆。

宋念乔走上前，把枕头垫在他后背：“你倚着后面能舒服点。”

萧驭就抓住她的手：“念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