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顾亦泽问:“招了没?”会抓着肌肉男不放,自然是想撬开他的嘴,问出苏解之下一步想干才能。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讯问,肌肉男都咬紧了嘴,一个字不肯说。
还是嘴比铁还硬!
顾亦泽轻轻敲着指节,好一会儿才说:“既然他不愿意产,那就不要再问他了。”
“可是……”林冲迟疑。
就这样放掉一条大的线索?
“可是才能?”顾亦泽问。
林冲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没一会儿车子就到家了。
顾亦泽一进门,他腰上的伤就引得方妈大呼小叫的。
牟老太太让方妈别大惊小怪的,方妈这才闭了嘴。
牟老太太看了顾亦泽一见,见他神色淡定自若,只淡淡地问了一句:“没伤到要害?”
顾亦泽点了点头,说:“是。”
“嗯,那就成。”牟老太太又说了一句,但又埋首于工作中了。
安小夏却紧张兮兮的,非要顾亦泽去床上躺着。
顾亦泽没办法,只能听她的,乖乖去卧室躺着。
现在安小夏最担心,就是楚清歌了。
听偶尔聊天时听顾白说起,在楚清歌还是庄柔柔的时候,她其实是个很柔弱的女子。
是那种最传统的相夫教子型的,凡事都以李俊承为主。
温婉得根本不偈这个时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