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月急不可耐地拉着苏解之往床上拽,苏解之突然闷哼一声,痛苦地蜷了蜷身子,但仍然继续往床上爬。
娄月立即发现他的不对劲,担心地问:“小苏,怎么了?”
苏解之咬着牙,脸色苍白地摇头:“我没事,娄姐不用担心!不如……今天晚上就算了吧,明天我一定好好侍候您!”但脸上痛得拧起来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对娄月说:我有事啊,你快点问我啊,你不问我我怎么向你装委屈啊,这样的表情。
两人好事正办到兴头上,娄月自然不肯就此揭过!
于是立即拉过苏解之,开始扒他的衣裳。
苏解之装模做栏挡了几下,就被娄云成功扒去了外衣,露出里面带着血的绷带。
娄月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是谁给你弄的?”
苏解之赶紧拉过床单,遮住伤口:“娄姐,你就别问了,这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于事的。不如……我们继续吧!”继续吧,三个字说得特别勉强。
那意思就是:这件事你别问了,我真的……很想告诉你!
娄月岂肯定罢休,一把掀开毯子,看着她腰上不轻的伤势,怒问:“说,是谁搞的?敢动我娄月的人,是嫌活得太长了吧!”
“快说,我娄月的人被伤成这样,难道还要我忍气吞生吗?”
苏解之好不委屈地抿了抿唇,然后为难地道:“我说就是了,娄月您别生气,看您脸上的皱纹就出来了。”
娄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在这时耍这些假把式,说,看我不弄死他!”
苏解之这才‘不甘不愿’地开口道:“是顾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