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才是她要的!
折磨得安小夏生不如死!
但她立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既然这个药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直接给顾亦泽用,到时候你要怎么玩弄他,还不是随你高兴!就算你让姓顾的跪在你面前,给你舔脚,她也会照做不误啊!”
“不,女人,你不懂!我们男人要的,就得一种征服感,这么容易地控制一个人,对我们来说太过容易,一点没有挑战性。”
“就算最后成功了又怎么样?毫无挑战性,根本无法满足我们心里所需要的快感。”
“还快感!呵!”刘玉琼冷哼一声,一个为了报仇躺在男人身边,侍候男人的人,有什么资格淡快感?
这话刘玉琼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未说出来。
因为那个人她再熟悉,再清楚不过了!
简直是垃圾中的战斗机,虽然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但她决定还是要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否则最后指不定还会被他拿来当枪使!
“刘玉琼,你什么意思?你想找死吗?”
刘玉琼翻了个白眼:“拜托,是像想多了,我只不过有些鼻塞,哼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