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牵连着他妹妹,她也不好说什么。
爷爷见顾亦泽一回来就锁在书房里,什么人也不见,完全没有平时跟孙女的热乎劲,以为小两口之间发生矛盾了。
“小夏,你是不是又惹顾亦泽生气了?”爷爷问安小夏。
安小夏委屈极了,顾亦泽不开心难道都是她的错吗?
她嘟起嘴,不服气地道:“爷爷!你孙女我有那么可恶吗?”然后又扭着身子坐到爷爷旁边,抱着他的腰扭麻糖似的往爷爷怀里拱。
爷爷最受不了的便是孙女撒娇了,顿时乐呵呵的合不上嘴,直骂安小夏调皮,安小夏得意洋洋地翘起大尾巴:“再调皮也是你的孙女,跟你一副德性的。”
可好!
胆子大得把爷爷一起给调侃了!
方妈正好煮了鲍鱼粥,单独盛了一份让安小夏给顾亦泽送上去。
她进书记的时候,顾亦泽正靠在椅子上紧闭双目,那模样平静异常。
淡淡月光从窗外撒进来,让他本就冰冷的脸上,更添一份寒意。
安小夏只觉得心里一疼,把食物放在茶几上,悄声走过去环住他的腰,在他脸上蹭了蹭,温柔地问:“累了吗?要不要去床上休息?”
顾亦泽拉住她的手,凤目微微张开,心疼地看着她腕上的伤:“还疼吗?”
安小夏撒娇说:“疼的!你给我吹吹,就不疼了。”
于是顾亦泽就替她吹了吹,安小夏开心地嘻嘻笑,又用自己的脸在他脸上蹭了蹭。
顾亦泽心意酸涩难当,垂目:“委屈你了。”
安小夏说:“我又不是傻子,如果明珠真的欺负我太狠,我肯定会反击回去的。反而是你,两边都舍不得,若是我还非要你分出个亲疏,要你站队,夹在中间里外难做的你才最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