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倒是那个舞池女,撩着一头金色的长卷发,踩着猫步朝顾亦泽走过来。

“达令,我们只是不想看你们表演活春宫而已!我们是在好心提醒你们,你不会这么介意吧!”

顾亦泽摆着一张冰山脸:“……”早不出声,晚不出声,信念在他们情知自控的时候出声,也不知他们躲在角落里看了多少好戏!

这时,安小夏拉了拉顾亦泽的袖子,示意他,她已经吃完东西了。

顾亦泽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冷冷地看了舞池女一眼,轻哼一声,便松开了怀里的安小夏。

顾亦泽的态度不软不硬,让舞池女碰了个软钉子。

一般人这时候都会尴尬走开,可她却像并不在意似的,走到他们的帐篷前,指指点点:“帅哥,这是你自己搭的帐篷吗?”

顾亦泽给安小夏盛饭。

舞池女仍然没什么反应,围着败帐篷转了一圈儿,由衷地赞叹道:“帅哥,你的技术可真好!”

顾亦泽拿纸巾给安小夏擦嘴角。

“帅哥,你所有的技术是不是都这么棒?”他凑过来说。

还暧昧地朝顾亦泽抛了个媚眼。

顾亦泽淡定地吃下安小夏喂过来的食物。

顾亦泽能淡定,安小夏却淡定不了了。

她笑眯眯地望着舞池女:“我说姑娘,你已经饥渴到连有妇之夫也要勾引的地步了吗?”她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我看你也没到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的地步啊!”

舞池女不以为意,反而靠过来跟安小夏套近乎:“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分享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