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端起咖啡,猛灌一口。

可那并没有使他好受多少,入口的咖啡更加苦涩难忍,让他险些呕吐出来。

景别衣一副心疼的模样:“看来你太适合生活在大山里了,外面的饮料并不适合你。”说完,手一招,叫来服务员。

“给这位先生来一杯西瓜汁。”景别衣说。

空林并没有阻止她,只是抬头看她。

景别衣坦然一笑,说:“怎么一直看着我?”

景别衣永远都是这么直接。

当初他会帮她,大概就是喜欢她的这份直接吧!

空林苦涩一笑,声音仍然不急不徐,永远一副不会为什么可掀起情绪的模样,说:“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景别衣并不说话,只抿着唇一直笑,右手下意识地抚摸着她胸前的珍珠项链。

她很讨厌这个样子的他。

讨厌入骨!

所以自从离开那个牢笼后,她一次也没有回去过,甚至都没有联系过他!

景别衣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人嘛,当然是要变的,为钱,为名,为利。”她说话进身体缓缓向后靠去,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抬起。

景别衣不仅变得比以前更漂亮,说话做事也更加尖锐。

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她讽刺的旋涡,被她尖利地话伤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