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浅一直很怕顾亦泽,现在顾亦泽语气又降至冰点,她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安小夏狠瞪了顾亦泽一眼:“你干什么,吓到小浅了。”
“小浅,你别怕她,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她的话好像真的起到作用,甄浅鼓起勇气,看了顾亦泽一眼,又匆匆将视线移开,只敢看着餐桌上的烫盆:“因为如果复原了这块玉珏的话,会很有成就感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上,小小身子还忍不住颤抖。
顾亦泽粹冰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甄浅被他看得几近呜咽。
安小夏狠狠瞪了顾亦泽一眼,她就搞不懂为什么顾亦泽会这么讨厌甄浅。
顾亦泽看在安小夏的面子上收回视线,府身凑在安小夏耳边,低声说:“你刚才是想说,我是你这辈子最喜欢的男人吗?”
安小夏的脸红了,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随便扒了几口饭,便推说吃饱了,匆匆上楼。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害羞生闷气。
顾亦泽却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顾亦泽过了很久才上来。一进门,便问:“方妈煮了银耳羹,下来吃一碗吧!”
安小夏把自己窝在沙发里,用抱枕遮住脸,不让顾亦泽看到她脸上的绯红。
“不要!”她至少要冷却一晚上,才有脸去见其它人。
“那好吧!”顾亦泽关上书房门就走了。
安小夏抬起头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一空,失望地自言自语:“还真走了啊!”
心里莫名的一酸,觉得身体里突然少了些什么。
安小夏发现自从自己认定,并且要全心全意经营这段感情之后,自己就变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