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痛得‘啊……’的大叫一声。
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顾先生没说可以进,你们就不能进。”
顾远正是最沉得住气的,立即上来打圆场:“哎,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没成想他都这样低声下气了,那保镖竟然不给他面子!
押着那人的手一点没松。
有这人的前车之见,其它人顿时不敢轻举妄动,只见那位在股东大会上跳得最厉害的,头发斑白的刘老头儿拔开众人走上前来,和气地说:“那麻烦你进去跟顾先生说一下,我们有事找他。”
那保镖扭头朝屋里看了一眼,说:“顾先生正在用餐,他不喜欢用餐是被人打扰。”
头发斑白的刘老头儿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这个顾亦泽也太嚣张了,他一个晚辈舒舒服服地坐在屋里吃早餐,就让他们这些长辈在外面喝冷嗖嗖的西北风吗?
这句话堵在他喉咙里,一时也说不出来。
而屋子里的顾亦泽,轻轻抿了一口细瓷盅里的手磨豆浆,看向外面。
想到当年自己还是个孩子,在最艰难的时候去求他们时,他们也是这样将自己拒之门外。
寒彻入骨的冬天,天空飘着鹅毛大雪,街上稀稀疏疏的路灯下,根本没有行人。
而一墙之隔的门内,传来的不但有食物诱人的香味,还有令他羡慕,却也刺耳的欢声笑语。
他在外面不断拍门求救,手都磨出血,然后被冻住,也没有一个人来替他开门。
在那样的大雪夜里,他冻晕在门前,若不是第二日一早环卫工人及时发现,并且好心地他送去医院,恐怕根本不需要顾远正出手,自己就已经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