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算下来,似乎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虽然他对自己大多数时间很冷漠,也有逼迫,却从没有如此厌弃过她,反而更多时间都是极好脾气的讨好她,哄着她。

心情变得有些雀跃,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回去之后,安小夏是无论如何也不要跟顾亦泽睡一起,顾亦泽直接将她按进床里,然后霸道地将她禁固在柔软的床铺里,关上灯,继续给她唱摇曲。

安小夏皱着眉,冷声骂他:“顾亦泽你有病吧!”

谁知道顾亦泽竟不知廉耻的在她颈项间蹭了蹭,说:“你就是我的良药!”

安小夏:“……”

自从有顾亦泽陪睡,持续的恶梦并没有再来打扰过她。

安小夏都睡得安稳,渐渐的精神也好了。

这天,顾亦泽腻腻歪歪地粘在她身边,往她身上蹭了蹭,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

安小夏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有人在她面前支支吾吾的,她会比当事人更着急。

“你有话就说啊!”这不,顾亦泽只期期艾艾地看了她几眼,便受不了了。

顾亦泽刚刚在安小夏的帮助下练完复健,此时躺在沙发里,惬意地脑袋枕在她腿上。

指头勾着她的长发打着圈儿。

“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一下。”他张开嘴,“啊——”

安小夏放了一块方妈做的红薯干在他嘴里,问:“什么事啊!”

顾亦泽吃东西时非常优雅。

把东西放进嘴里,缓慢而有力地蠕动。

顾亦泽嘿嘿一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安小夏理拿了红薯干要往嘴里送,手腕一翻直接塞进了顾亦泽嘴里。

顾亦泽一口咬住,得意地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