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夏被他堵得无话可说:“总之,我不想举办婚宴,如果你真的想举办婚宴,不如去找别的女人怎么样?啊……那个李青沫就挺好的,你要是跟她举行婚礼,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说罢,甩手要离开。
顾亦泽看着她走进电梯,并未阻拦,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他才冷冷的开口:“所以你是让我一个人去见你爷爷罗?”语气里尽是威胁。
安小夏一怔,在听到他话的一瞬间便伸手卡在了电梯门中央,电梯门感受到异物,原本渐渐合拢的门又徐徐向两边打开。
她站在里面愣了她一会儿,走出来,表情冷硬,手里拽紧了刚才顾白给她的针筒,真相就这样扎进他身体里。
这针筒里到底有什么猫腻安小夏并不知道,但一定不是致命。所以这一针扎下去,也只能解一时之忧,等顾亦泽恢复过来,她只会得到更加严重的惩罚。她识相的没有去挑战他的权威。
过来推着进电梯。
爷爷已经恢复了很多,病情好了大半,甚至可以下床行走。现在他在医疗里疗养,除了接受定时治疗外,他最大的兴趣爱好便是约上一两个棋友,到医院的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厮杀几盘。
他们来的时候,安爷爷正好抱着棋盘从外面回来,看到安小夏,一喜,朝她大步走过来,注意到她身后的男人时又猛地停住,眼神在地两人中间扫了两个来回,脸上的喜悦之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担忧与不悦。
安小夏知道爷爷在不悦些什么,于是站在原地,都不敢妄动,只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家爷爷。
那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可怜巴巴的乞求。小时候她要糖果吃,爸妈不给她买,她就跑到爷爷面前去装可怜,爷爷最受不了她这副可怜巴巴没人疼的样子,所以每次不管她是要东西,还是犯了错,只要用这副表情对着爷爷,爷爷很快就会满足她的任何要求,并且原谅她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