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昊南说:“安小夏,你是个明白人。我不相信你看不清目前你自己的情况,你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顾家为了对付顾亦泽,利用涂馨拉你跟顾亦泽下水,你若是要自保,就必定得拉顾亦泽下水。而顾亦泽要自保,就只能跟你撇清关系。你现在对于顾亦泽来说,只是一颗弃子,已经没有多余的利用价值,我劝你还是尽快另择贤主,别让自己落到无依无靠,毫无依仗的地步,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
安小夏冷声说:“跟着你混?也不过是爬出深渊,跳入火坑罢了。”
雷昊南说:“我们也算是有过交情,我们黑道上的人讲究的就一个义字,你替我办事,一但你落难我绝不会像你丈夫一样,抛下你一个人独自面对困难,而他却出去寻欢作乐。当然,你爷爷住院的事,我也可以帮你搞定。毕竟a市的私家医院也并不止顾亦泽有,但敢跟顾亦泽做对的,却没有几个人。”
这个男人果然是有备而来,把她的情况早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安小夏的脸色几不可见地变了一变,不过她仍淡定地道:“虽然雷总你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但是我并不相信你,所以你还是放弃我这条路吧,我是不会帮你做事的,如果雷总你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她站起来,转身离开。
安小夏从会所里出来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a市已经陷入朦胧的夜色中,华光流彩,美得有些不真实。
在这徒有虚表的华丽正面,埋藏的却是令人不堪入目的腐败与丑陋。
她直接打车回家,她得回去好好理理思路,想一想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做。
原本以为回家后不会看到在亦泽,她没想到的是,顾亦泽竟回来了。
一身休闲随意的打扮,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用笔记本工作。
她在门口顿了一顿,轻咬下唇,纠结到底要不要上去跟他打个招呼,想了想,最后还是直接穿过客厅上楼了。
舒舒服服地活了个澡,换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她下楼准备吃点东西。
顾亦泽已经坐在餐桌前,看到她下来,只抬眼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心里便有些不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