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少,您着什么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苏解之在另一头,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不急不缓地说着,杯里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若是这里面的液体能变成安小夏那贱人的鲜血,他此时的心情一定会更好!
不过……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顾明安终于听出他话里有话,压抑住怒气:“你什么意思……难道……”顾明安总是喜欢自做聪明,明明什么也没猜到,却非要做得机智无比,说一半留一半的套苏解之的话。殊不知,他的这些小心九九,早被苏解之摸了个透彻。
苏解之早挖好了坑让顾明安往里跳,立即道:“没错,还是顾大少爷聪明,一眼就看出是顾亦泽身边的那个女人捣的鬼。不瞒您说,那假玩意儿就是那个女人仿制出来的。”
顾明安一听,心里大惊,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人,竟有这等手艺,难怪顾亦泽这个死基佬不惜让她假拌他的女朋友,还当众接吻!
若是能让她为己所用……
苏解之继续道:“那女的叫安小夏,身还上背着盗窃官司,金华冬的帝王绿玉牌失窃的事情,想必顾大少也有所耳闻,安小夏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把玉牌偷走,她惹上的可是金家,而且当时证据确凿,为什么偏偏她被关进去没几天就出来了?”
“在整个a市,能随便把一个证据确凿的犯人从里面弄出来,而又不费吹灰之力的人,除了顾亦泽,还能找出第二个吗?指不定金家的事就是这个顾亦泽指使的。现在他们双剑合璧,在你爷爷的寿宴上来个偷龙转凤更是轻而易举。她可是顾亦泽的女朋友,她做的一切顾亦泽会不知道?”
“顾大少,您的目标是除掉顾亦泽,而我只是要除掉安小夏而已!而我前未婚妻涂馨现在被关在里,我相信只要有她的证词,安小夏跟顾亦泽两人必定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被顾大少您踩在脚下,还不是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顾明安听后,眼前一亮。现在这种时候,这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半个小时后,顾家祖宅内,顾明安端着一杯泡得正好的普洱茶,轻手轻脚地进了顾老爷子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