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笑了一下说:“一个妖界怎能满足,他要当天下的王。”
“所以,引我们来此的人是你?”木晨皱了皱眉,觉得自己最初的猜测是错的,“难道,白泽大人也通音律?”
白泽摇了摇头:“并不擅长。”
“阿晨别动摇,咱们的猜测从一开始就是对的!”贺兰宗紧盯一处道,“他应该就在附近。”
“魔尊的眼力就是好。”鬼车从一处干草推中飞了出来。
木晨冷笑一声说:“终于出现了!”
鬼车看了木晨一眼说:“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是谁给我下得咒文,又是谁毁了锁妖塔!”木晨冷声说。
鬼车叹息一声说:“可我也救了你们。”
“你的救命之恩,需我们用双倍的代价去还,还真受用不起!”贺兰宗立即说。
“难道,你们就任由英招在妖界胡作非为,若我们没有及时阻止戾气,首先受到伤害的就是魔界。”鬼车道。
“本来应该同仇敌忾,可你在我身上制造的痕迹,就让一切变了味道。”木晨沉思一会儿说。
白泽站出来道:“这件事儿,鬼车的确做的不妥,可当务之急,就是阻止英招的阴谋。”
木晨听后走到棺材前道:“可以,但我有一事不明,你们为何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因为你有妖笛,那笛子,英招也垂涎已久,反正你迟早也要站在他的对立面,我便将此提前了。”鬼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