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结束,木晨吃得连路都走不动,贺兰宗无奈将阿离递给墨廖,抱着木晨回到蚩尤殿。
木晨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道:“许是在外漂泊太久,再吃山珍海味儿就控制不住了!”
贺兰宗将他放到床上,看着其一脸满足的样子,眼神暗了暗道:“就这样一辈子也挺好!”
“嗯?”木晨不明白他的意思。
贺兰宗握着木晨的手道:“过些日子,我就恢复你魔后的位分。”
“这位分想复就复,想撤就撤,岂不显得太廉价,况且,那个位置,称呼,我从不稀罕!”木晨来到桌前倒了杯茶水道,“咱们不说这些,现在子时已过,这里就一张床,你又是蚩尤殿的主,我是客,虽然之前也同床共枕过,可细细想来还是有些别扭,不如,你我中间放一杯茶水,大家别过界,就相安无事了!”说着便将茶水放到床榻中间。
不顾贺兰宗异样的目光,木晨脱下外衣躺在床边道:“我有起夜的习惯,就睡床边喽!”
都已在床,贺兰宗哪能如了他愿,见木晨侧卧在榻,似乎陷入沉眠,把心一横,扑身上榻,使整个身子凌驾在木晨上方,贺兰宗跪在他腰部两侧,双手撑在床面,脸缓缓向下压去。
两张脸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木晨长睫微颤,睁开眼睛,看到贺兰宗的大脸快要贴到自己后说:“你干嘛?”
话音未落,贺兰宗整个人扑通一下,趴到了他身上,木晨咽了口唾沫道:“你真与从前不一样了!”
木晨怕他对自己行不轨之事,偷偷将妖笛唤了出来,直至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清晨,睁开双眼,见贺兰宗不在,木晨可算松了口气,将妖笛放到枕下,换了个姿势又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