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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廖听后知道事态严重,因为保不准那些看热闹的人当中,就有对木晨怀恨在心的,于是,将莫失扶起来说:“我可以进去劝劝,但这次魔尊怕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你也别抱太多希望。”

墨廖小心推开蚩尤殿的门,看到贺兰宗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后,便走到其身边:“魔后正在对侍奴施行仗刑,已经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要不要属下去阻止?”

贺兰宗听后睁开眼睛冷声说:“魔后这是在立威不必管,至于侍奴,也该让他吃些苦头,你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别去管闲事。”

墨廖离开不久,阿灿便走了进来,贺兰宗见状立即问道:“你们两口子轮番来为他求情吗?”

“我娘子好心,我可没有,只是过来告诉魔尊,魔后对他施以私刑,也许会使蛊虫因疼痛,而快速与侍奴的心相融,到时候侍奴可就乖了。”阿灿笑道。

贺兰宗听后来了兴趣:“跟你家那位一样听话?”

见阿灿点头,贺兰宗才露出满意的笑容来:“那就等他乖了,再放他下来。”

与此同时,莫忘得意洋洋的带着人回蒹葭宫复命:“咱们宫,仙娥加在一起共三十人,一人两仗,围观的宫人怕魔尊怪罪,先是敢看不敢动手,可渐渐地围观人多了,也没见魔尊派人来制止,便都胆子大了,除对那侍奴动手动脚外,也有不少人对他进行褫衣廷杖来泄愤,最为讽刺的是,从前侍奉过他的人打得最勤。”

“他就这么招人恨?”莫婉歌听后皱了皱眉,“你们动静这么大,魔尊都没派人管一管?”

莫忘笑了一下不以为然的说:“以色侍人的结局就这个样子,魔尊若还喜欢着,怎会把他绑在那里,任人宰割,可见是新鲜劲儿过了,相信不日就会有人结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