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东西就在你身体里,而且还是心上。”莫婉歌道,“有了那个东西,魔尊自然不怕你再逃走,我看你这个样子,就快要对魔尊死心塌地了!”
“有了那个叫情蛊的东西,就可以对他死心塌地了!”木晨下意识的捂住心口,脑海中回想起这几日的不对劲儿,好像都是从墨廖送的那碗黄米粥开始的。
就像莫婉歌所言,贺兰宗不再用锁链束缚自己,原来是有了更好的办法,来约束管制自己。
当木晨踏出蒹葭宫的一刻,感觉喉咙发痒,扶着墙干呕了半天,一口血溢了出来。
看着地上的鲜血,木晨脸色苍白,无缘无故吐血,必有原因,若真是情蛊,那该如何去除?
莫失看着公子失魂落魄的走回宫,又闻见他身上有血腥味儿后,连忙询问:“公子,是不是魔妃又说了什么?”
“没有,我要进屋休息,你不许进来打扰。”说着木晨便走进寝殿。
木晨来到铜镜前将胸口的衣服撕开,随即伸出已经变成利爪的右手,狠狠抓向自己心口。
从铜镜中木晨看到心口处,留下来的血不是红色而是黑色的雾气后,狠了狠心将手完全伸了进去。
与此同时,阿灿一边搂着墨廖的腰,一边陪着贺兰宗下棋,忽然,空气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蛊虫的。
“空气中弥漫着蛊虫的味道,话说这炼丹炉余火已灭,廖儿在我身边,谁还能让这空气中充满这个味道!”阿灿看着快要输了的棋局,对贺兰宗道,“而且还是蛊虫快死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