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蝶点点头。
陈宇又问:“什么时候住进去,上面说要收电子设备,保管在设备员手里。”
舒语蝶不由皱眉:“又收?”
“嗯。”陈宇:“怎么了,出过事?”
“那倒也不是。”舒语蝶讪讪回答。
陈宇贴心猜测着补充:“如果没想好,可以下午五点来,这是工作人员统一到位的时间点,来了能直接去食堂吃饭。”
“晚上十二点才正式隔断,在这之前,你还可以来我这里拿手机,点个奶茶外卖什么的。”
舒语蝶不太确定问:“这是放水?”
“不算。”陈宇笑笑:“我记得你和柏年高一顶风作案,期末考试第一天晚上偷偷点过加椰果的珍珠奶茶,被门口爱穿蓝条衬衫的大爷抓包出卖了。”
回忆总是有趣的,舒语蝶笑应:“嗯。后来,你找你爸帮忙顶包了。”
陈宇轻描淡写:“嗯,我一暑假都没得出门。”
青春年少的细节也许不经意能流露出很多秘密。
半小时快过去,舒语蝶意味深长:“谢谢,再见。”
“我五点到。”
陈宇:“嗯。”
酒店外,黄老板的奔驰白车停在车位白线内,另一辆粉绿敞篷车直直踩着刹车,稳稳停在临位。
车窗被敲响,黄岩放下车窗,目不斜视盯着手上文件:“干了什么?”
“能有什么,夺冠啊。”高小佳坦然,又反问:“还能把她吃了?”
她自如拉开后座门,抱起金渐层揉脑袋:“阿金,想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