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两个小时。”夏聚轻声回应:“临走的时候,奶奶说,让你注意身体,每天早点睡,还让我看着你。”
舒语蝶听得迷糊,只明确记得比赛在后天。
她下意识摇摇头:“明天要和黄老板去看场地,你看不住我的。”
舒语蝶刚醒,小嘬头发乱糟糟贴在靠枕上,像春天刚从泥土里冒头的小草。
夏聚开车门,绕坐到后排。
懵着的人几乎没有察觉,晃着脑袋昏昏欲睡。
夏聚皱眉,问:“什么时候睡的?”
舒语蝶一时间没回应,直到夏聚又问了一次,她才努力睁了睁抬不动的眼皮。
她蹙眉,躲掉了一睁眼就看见的眼睛。
“通宵。”
像是害怕责怪,她扭头偏向另一边,任由脑袋垂下去:“黄老板发了两个新的压缩包,我就看了眼。”
坐在左手边的人没说话,但在朦胧的困意里,舒语蝶还是瞥见了他紧皱的眉头,和近乎拉成直线的唇线。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被睡意打败,重新闭上眼。
夏聚叹气,轻手轻脚扶正了歪着的脑袋:“回家再睡。”
困意可以战胜很多东西,舒语蝶软着调子:“再眯五分钟。”
车,可能成为男人的第二个家和床,但对她这种长期伏案的人,绝对不能睡在这里几个小时。
当时现成的软设,只装在副驾和主驾,后座软设还没有赶工出来。
舒语蝶鼻息越来越稳,夏聚忍不住阻拦:“再不醒,我就抱你上去了。”
这回,她艰难睁开眼:“醒了,再三分钟。”
“舒语蝶。”轻度威胁不管用,还有见招拆招的可能性,夏聚抱着最后的希望:“我陪你睡算了。”
“一分钟,就一分钟。”舒语蝶伸出一根手指,强调说:“真的,就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