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为什么要过年,要过生日呢。”
以前不明白的东西,有时候,一个瞬间就又懂了。
不是不懂,只是要等一个机会的节点。
舒语蝶抬头看他。
人或许就像植物那样,必有那么一个春天,甚至更多,乃至无数个可以走过‘困难’的节点。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植物可以本能地等待春天,但人得先悟,再人为有意识地去渡过。
舒语蝶想了想,认真去盯夏聚的眼睛:“你学文科,应该也不差。”
“怎么会。”夏聚背靠墙,漫不经心:“历史学考的模拟卷,我每次都是擦边过的。”
“夏聚。”
混在不带寒意的风声里,舒语蝶的这一声过于认真正经,夏聚下意识看过去。
她压着笑意:“你模拟考是不是都在控分,你的历史学考是a,模拟考前历史也都是前五。”
挂在脸上的笑停顿了下,夏聚撇开视线打哈哈:“不会。”
“可能是历史课代表教得好,也可能是我运气好。”
吵闹间隙,厨房飘来一阵香,夏爷爷开窗探头吆喝,里面白色热气争前恐后冒出:“小兔崽子,带人小姑娘吹什么冷风,滚进来吃饭!”
拉长调子的话消失,夏聚扬着嘴角,憋笑问她:“还吃嘛,不吃就跑。”
“吃!”舒语蝶应。
饭前半小时,吃饭十分钟。
等所有人风卷残云地吃完,舒语蝶又一次接到了黄助理的信息。
跳过她长篇大论的话语,省略穿插最多用词的‘好消息’,总结下来就是——比赛延迟到了1月2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