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年一过年就提这事,也不知道今年我不在,他提了没有。”
“提了。”舒语蝶先一步迈上电梯,攀着扶手没给身后的人留缝:“爷爷他提了。”
并且还模仿语气说:“还说明年你再不回来过年,就把你的腿打断,压岁钱和红包统统扣光,一分也没有。”
背后的人倒嘶一口凉气,认真嘀咕说:“ 这么严重”
“嗯嗯!”舒语蝶附和。
上行电梯几秒就到头,出电梯口一抬眼,就能看见那家餐馆。
江阿姨早年学舞蹈,工作后教起了芭蕾,站在人群里的效果,大概和舒语蝶混在全体大一新生里一样,靠着气质和长相,夏聚一眼就能认出来。
在靠窗边的位置,淡色旗袍的人优雅坐在木制太师椅上,手拿盛着白开水的玻璃杯,正巧扭头看过来。
四十五年的岁月没在脸上留下太多痕迹,江阿姨脸型偏圆,眉眼处的模样和气质一比一复刻给了舒语蝶,母女两人肤色也相近,站在一起反而像是姐妹。
夏聚余光瞥见窗边,转而问舒语蝶:“你紧张吗。”
“应该没你紧张。”视线一转,舒语蝶扭头瞥见正在整理衣服的人。
白色衬衫出门时没换,经过一天,有点轻微褶皱,出门前也没熨平,夏聚下拉衣角,试图拽挺。
舒语蝶看他动作和紧张的神情,无奈嗤笑了声,提醒似的说:“我只是同意你追我,现在更不是见家长。”
确实,一切才刚刚开始,目前更没有获得喜人的进展。夏聚抬眼,轻声自我怀疑:“暗示阿姨有我这个后备役?”
舒语蝶无奈轻笑,说:“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