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落水打湿毛发的小动物,一上岸就直奔某地而来。
舒语蝶愣了一下,迅速开了门。
瞳孔轻轻颤了颤,舒语蝶从没听过自己这么抖的声音:“夏聚,你怎么了。”
他久久没有说话,只顾着低头,但眼泪总有决堤的时候,冲过那条线就不可挽回。
他试着抬头,把眼泪憋回去,但眼泪存放在眼眶,一眨眼就落下。
“夏聚”距离上次他流泪,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舒语蝶抬手,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突然一阵黑,视线一瞬间变化,巨大的力迫使舒语蝶向前一跌,扑进怀里。
一时间世界像是停止了转动,只有屏住的呼吸和在耳边炸开的心跳声真实地震耳欲聋。
能感知到的温度伴着他身上的潮意,渐渐上升,逐步攀登,令人烫手。
“语蝶,你别说话。”
很轻的一声,令人怀疑没有人出声的一句话。
桎梏里,舒语蝶微微愣了一下,最终还是有了反应,抬手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
轻柔如羽毛,却重要地无可比拟。
长久沉默里,小咪飞快溜走,夕阳冒头的黄昏,相拥的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楼下欢闹渐渐传上三楼,半站在门外的人垂着眼,终于有了动作。
下巴支在肩上,心跳能透过胸膛被感知,舒语蝶缩了缩细微痒意上涌的肩。
夏聚半抱着人向里挪了一步,背手关了门。
沙发上,分开的人面面相觑,刚流完泪的人眼睛微微红肿,自动偏头地躲开了注视良久的视线。
又是一阵无声沉默,安静氛围里,舒语蝶试探似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膝盖:“嗯?”
“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