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喜欢真的令人疯魔吧。
尽管是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的喜欢。
仅仅三分钟,舒语蝶就气喘呼呼地冲了回来。
外面温度疑似更高了,语蝶脸红了一点,扎起的高马尾垂落在脖子上,看着闷得慌,柏年见状,闲逛到冰箱旁,拿了一支小布丁递过去。
蓝白色包装加上显眼的大字,舒语蝶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柏年,我刚刚?”
柏年反手递过掩在背后的凉白开,一字一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所有的遮掩和掩饰在柏年同学面前都是小儿科,舒语蝶尴尬笑笑:“我没跟你说过这件事?”
“没有,真的没有。”柏年继续等答案:“我才不会记错。”
舒语蝶:“”
十分钟后,柏年听完前因后果,兴致缺缺应了一句,她摇摇头:“你们的感情,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舒语蝶想了想这句话,只觉得感情本身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她放下喝空的水杯:“我可都一五一十说了,你还有想问的嘛。”
柏年一顿,笑说:“当然有。”
在舒语蝶被她的答案说得一愣时,柏年凑近悄咪咪问:“礼物呢?放哪里去了。”
圆溜溜的黑眼珠转了一圈,舒语蝶嘿嘿笑,回以悄咪咪的答案:“柏年,你看这个是不是该让当事人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