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善扶额,边走边说:“服了服了,来来来,一边一个,拉开拉开。”
三分钟后,柏年艰难地拉着舒语蝶安置放到了l型沙发的最边角。
“善哥,你怎么有六个脑袋,好6啊。”另一头,夏聚坐在l型沙发的转角胡言乱语。
张善冷笑说:“哼,看我就六个头了?你刚刚看着人家怎么就没看出来。”
“还对瓶吹,喝傻你得了。”
夏聚无声盯着他,幽怨似的歪头,倒向另一边。
“学长,”柏年吐槽:“你也挺小孩的。”
“谁!?你说谁!?”李李姐眯眼从沙发上慢腾腾站起,指向墙壁。
柏年见状笑了笑,却又觉得事情有点不对,这点度数至于三个人全醉成这样?
就算是混着的也不应该失智。
柏年闲闲晃了圈,提起地上的空酒瓶,借着头顶亮眼的白色灯光看了看。
“”
18度。
“咳咳。”柏年出声:“学长,你是不是拿错酒了?”
那边张善正圈着李李姐稳稳坐回沙发,听见这个稍稍愣了愣。
“没,怎么会呢。”
柏年笑而不语。
懂了。
“带节奏啊学长,十八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吨吨吨倒啊学长,撮合人也不是你这样撮合的。”
柏年呲笑:“他们两个就算真的相互喜欢,以后确认关系谈恋爱。”
“但自由恋爱的过程也不是这样靠你撮合起来的。”
“哎呀,”张善微微皱着眉:“我承认我有冒险的成分,我这么做是有点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