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三度酒含量非常低。
吨吨声终于停下,张善绕道开了灯,热情招徕:“来,选!”
两种度数的酒颜色一样,为了增加随机性,张善甚至热情周道地换了位,满杯的酒半滴没撒,桌上其余水渍完全没有,已经被某人被擦得干干净净。
夏聚打量了一圈:“善哥,有提示吗?”
张善一笑,摇摇手:“想都别想。”
李李姐冒出来:“那我呢。”
“”张善看着自己家女友威胁带笑的眼神,眼神飘忽后不张嘴的嘀嘀咕咕:“最后一杯度数最低。”
夏聚傻眼,刚拿起第一杯酒的手一顿:不帮兄弟可耻!妻管严更可耻!
最后还是柏年出声,伸张正义:“学长怎么这样啊,啧,正义到底还是死了。”
张善两难,纠结说:“那你想怎么样嘛。”
柏年眼睛一亮,脑子优先给出答案:“换个玩法。”
“真心话大冒险。”
掷地有声的六个字,大家从小玩到大。
柏年解释规则:“我出题,一杯酒一条命,想跳过就一杯一口干。”
“怎么样。”她看着张善,眼神里有点得逞:“对寿星好吧。”
而然,寿星举着一个空酒杯,无奈笑了声,弱弱说道:“下次早点说。”
“我刚喝完一杯。”
柏年眼神一转:“那给你加一杯?”
夏聚一抬手,果断拒绝:“三条命就三条命!”
四人就位,眼前只有两杯酒,舒语蝶心跳声咚咚咚,忍不住地紧张。